,差点绊倒,阿七稳住他,说道:“杨大夫……”刚开口,他就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,直接道:“你若嫌我拖累,就松开手,我自己走。” 阿七松开扇子,杨知煦静静站在黑暗中,一语不发。 “这样还是危险……”阿七向前半步,低声道,“杨大夫,冒犯了。”说着,牵住了他身侧的手。 他的手掌清瘦分明,掌心微涩微润,手背薄而微凉,因常年执针诊脉,指腹带着一层极淡的薄茧。 他的手轻颤了一下,而后马上就握紧了她。 阿七牵着他在河谷里走,稍有不平,便轻轻捏一下他的手作为示警,上坡下坎,也方便他借力。 河水潺潺,顺着石缝缓缓流淌,声息轻软,衬得四野愈发安静。 只有他一道温润声音,似松下风,似夜流水,似藏在云里的夜莺,叽叽喳喳说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