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连刘据都是刚刚才知道,卫子夫却已经了若指掌。 “放心,你们的事,我只当没看见。”卫子夫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警惕,微微一笑,“我既然把这张帕子拿来了,就没打算让那两个人活过明天日落。” 烛火爆了一朵极小的灯花,出轻微的“噼啪”声。 霍文姰的手指贴在略微隆起的下腹部,慢慢地、顺着衣料的纹理按揉了一下。那里刚才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颤动,不像肠胃的痉挛,而像是一条只有寸把长的小鱼,在羊水里冷不丁地翻了个身,尾巴尖轻轻扫过了内壁。 有些酸软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下坠感,还有点奇妙的真实。 她换了个姿势,把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卸在身后的引枕上。深秋的夜风顺着没关严的窗缝钻进来,吹得案几上的烛影左右摇晃。 刘据坐在案几的另一侧,手里拿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