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使劲转了下,徐广白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睨了他一眼反问:“还说?” 阮瑞珠忿忿地嘟嚷着,徐广白才不理他,看了眼表,又把人按在椅子上不给动:“差不多了,咱们该走了。”他重新拿起领带环到阮瑞珠脖子上,阮瑞珠不情不愿的,嘴里还讲个不停:“那孩子亏得是碰到我呀,要是碰到你,再让你打一顿,那也太倒霉了。” 徐广白没停下动作,他低头,用鼻子哼气:“人家又不像有些人翻进别人家院子偷东西吃。” “我偷啥了我!我就喝了两口中药,苦到差点把我舌头都卸了。”阮瑞珠气鼓鼓地反驳,抬眼一看到徐广白,更是气不打一出来。 “不还抢了我的芝麻糖么。”徐广白已经将领带重新打好了,他撑着双臂,把阮瑞珠整个人都圈起来。阮瑞珠再度伸手拧他,拧了一把又怕他真疼上,讪讪地收回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