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疼。” 我来了兴致,脱下鞋子,盘腿坐在床上,一封封打开情信,一卷卷打开画,过去的事如潮水般涌来,犹记得当年我还未成为他的后妃,因为睦儿被他抱走,一气之下从那个小家中搬离,进而做了丽夫人,遇到了朱九龄。 当时我被朱九龄奚落,郁闷不已,李昭化身为骚断腰的风和先生,替我出主意,和老朱拼酒,带着面具骂老朱。 “笑什么呢?” 李昭柔声问。 “想起了老朱。” 我摩挲着这些有了年头的画,笑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当年老朱看破红尘要出家,还是你给他剃度的呢。” “当然记得。” 李昭手撑在下巴上,侧身躺在床上,摇头笑道:“他最近还俗了。” “啊?”我登时来了精神,催促李昭快说怎么回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