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暂时抛下羞耻心。 曾明露的发根已经湿透,庄誉的面颊也随着气温的升高浮出一层薄汗。 积聚在眼角的泪被抹去,曾明露稍稍清醒了点,看着庄誉近乎失焦的眼眸,难以忍受地在他的後背留下抓痕。 “老婆。”庄誉倏地停住,像是因为曾明露的抓挠而恢复了理智,变回了那个耐心的丶温柔的庄誉,诱哄道,“结婚了,该换个称呼了。” 曾明露不愿出声。她本就不是很会腻腻歪歪的人,交往了那麽久,对着庄誉依旧是庄誉庄誉的叫。 庄誉没强求,默默低下身,轻重交替的吻从耳後顺着脖颈向下,其中或吮丶或咬,偶尔耐性十足磨着一处。 曾明露不受控地瑟缩在他怀里,身体微微抖着,手臂紧紧环着庄誉,热泪滴落在庄誉的肩窝。 终究是没忍受得住这样的折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