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耳朵,却让她浑身发烫发抖。 身体的记忆永远比大脑诚实,一点接触就能把人拖入回忆的漩涡——从前的亲密总是从耳朵开始,因为她太害羞,永远背对着他低下头去,他微微探身,就可以吻到她的耳垂。 是她最珍贵又最引以为耻的记忆。 邵孟东停了下来,却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,吐息扑到她的颈窝,鼻梁太高,戳着她的脸颊。 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低沉。 “缇缇,他不是值得你爱的人。” 她屏住呼吸:“那谁值得,是哥哥你吗。” 没有人说话。邵孟东直起身子,走到茶几旁打开了烟盒,脸色仿佛很苍白。 程缇茫然地看着眼前照进来的一缕月光,隐约看见走廊尽头的一道木门,此刻紧紧地关着。好像是旅人走了很远的路,到最後,筋疲力尽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