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月,再从二月等到三月初,桂水仍没有回魂的痕迹。 这可不算是什么好事。 事关乎秋日收成,杜杀女近乎日夜难安。 而更糟的是,许是因为心弦太过紧绷,某一场午后,杜杀女在批阅公事时,又迎来了自己第一声孕吐。 那一声很突兀,莫说是惊到了身旁陪侍的痴奴,连杜杀女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等回神,眼见痴奴又要大惊小怪去找大夫,杜杀女方才匆匆摆手道: “无事无事,阿芳那边可有回信送来?” 痴奴早已迈步几步出去,闻言又折返,气短道: “妻主这几日身体都这样了,还管什么公事?” “成日将阿芳挂在嘴边,也不嫌烦!” 什么烦,什么烦! 阿芳听到这话可真是要哭了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