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拆了。 他们冲出去,想用身体去挡那些锤子和撬棍,可面对的是五千个灰民护卫,根本冲不过去。 他们退回血祖像脚下,黑压压地跪了一地,念诵经文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,最后变成了沙哑的嘶吼。 他们诅咒拆庙的人不得好死,唾骂声混在经文里,一波一波地往广场上砸。 拆到广场边缘的时候,人群里忽然站起来一个人。那个人走到血祖像前,从怀里掏出一把刀,对着自己的脖子划了下去。 血溅在血祖像的基座上,顺着灰白色的石头往下淌,在火把的光芒里红得像刚调出来的漆。 刚被净化过的灰民护卫们全傻了。手里的工具悬在半空中,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铁锤从松开的手指间滑落,咚地砸在地上。 萧晋豪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压过来,硬得像铁砧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