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被她否定了,“太热,不想涂防晒,黏糊糊的不舒服。” 他又订了北欧玻璃屋,又被否了,“太冷,看极光要熬夜,我最近嗜睡。” 他放下手机看着她,挑了挑眉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 只是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低低地应了声“随你”。 最后定在小镇上一栋木屋旅馆。 推开窗就是雪山和松林,空气清冽。 老板是一对奥地利老夫妇,养了一条胖墩墩的金毛,见了人就躺下露出肚皮。 裴时昼站在旅馆门口,看着那只狗,又看了看林柚白,眸底满是散不尽的餍足,“比你还会撒娇。” 她白了他一眼,蹲下去揉了揉金毛的肚皮。 那只狗立刻眯起眼,四条腿蹬得笔直,喉咙里出满足的咕噜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