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用指甲刀剪半天,流一手血都没吭声。合着现在新兵待遇这么金贵?” 孙伟性子实诚,还替人说了半句: “小孩嘛,没干过粗活,细皮嫩肉的。” 话是这么说,眼睛却黏在许三多捏着棉签的手上,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,当初我们野外拉练磨破脚,也没见我们排长、我们班长这么细致啊。 褚明靠在门框上嗤笑一声,看得门儿清: “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。明明自己对着灯也能挑,故意装可怜,就想让排长多留意。你看高波那手,伸得都快怼排长脸上了。” 孟小天在旁边点头如捣蒜: “绝对是!刚才还跟我挤眉弄眼呢,摆明了显摆。过分了啊,板子我们给找的料,工具我们给借的,到头来他们倒捞着排长亲手包扎了。” 陈涛清了清嗓子,想板着脸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