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仓皇出迎,见林枕书只着一袭玄色常服,身旁楚卿辞青碧色长袍清雅如竹,二人并肩而立,竟似寻常恩爱夫妻归宁。 “臣不知陛下驾临,有失远迎,罪该万死!”楚文晨跪地行礼,声音微颤。 林枕书虚扶一把:“今日只论家礼,不必拘束。” 膳厅内,红木圆桌上已摆满精致菜肴,气氛却凝滞得让人窒息。林枕书泰然自若,布菜添汤皆先顾楚卿辞。 说是?家宴,也不过林枕书、楚卿辞和楚文臣三人而已。 酒过三巡,林枕书执杯望向楚文晨:“楚尚书。”他?声调平和,却令楚文晨脊背微僵,“按礼,朕该称你一声岳父。” 楚文晨慌忙起身:“臣不敢!” 林枕书虚按手?势,笑意未达眼底:“念你生?了卿辞一场,朕对?你该是?感激,可你却未尽教养之责。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