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龙踩着泥泞,一脚踩进半尺深的水洼,溅起的泥水甩在裤腿上,他浑然不觉,只死死盯着掌心的手绘地图——地图上,青龙观的崖形、石缝、藤蔓标记得密密麻麻,旁边用红笔圈着“碗柜崖”三个大字,墨迹被雨水洇开,晕成一片红。 “团长!雨越下越大了!”侦察连连长王喜奎快步追上来,军帽下的额头上全是水珠,雨衣裹得再紧,也挡不住这透骨的湿冷,“先锋连的战士们都在崖下集结,绳索、铁爪都备好了,可这雨把青苔冲得更滑,崖壁上的藤蔓也被泡得烂,根本抓不住啊!” 李云龙猛地抬头,望向青龙观方向的夜空。 铅灰色的雨云压得极低,闪电撕裂云层时,能清晰看到碗柜崖那刀削般的绝壁在雨幕中晃动,雨水顺着崖壁汇成一道道细流,像无数条白练往下淌,原本就难走的石窝、岩缝,此刻全是滑腻的水膜,别说攀爬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