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长王建国坐在驾驶座上揉了揉太阳穴,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烟雾从缝隙里挤出去,在晨风中瞬间消散。 他已经连续抽了六根烟,嘴里苦,舌头麻,但就是停不下来,一停下来就困。 他打了个哈欠,眼眶涩,后座上两个年轻民警睡得正香,一个靠在车窗上打着呼噜,另一个歪倒在座椅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 年轻人就是好,在哪都能睡得着。王建国羡慕地看了他们一眼,又转回头去,透过挡风玻璃盯着远处那座红砖小院,心里感到有些憋屈。 沈家的人在里面舒舒服服的,还得让他们在外面累死累活的盯着,这算什么事呢。他又打了个哈欠,胃一阵一阵地痉挛,酸水往嗓子眼翻涌。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,摸出一块已经化了一半的大白兔奶糖,剥开糖纸塞进嘴里。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勉强压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