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们才走没多久,寨子里就又出这档子事,荼蘼一个大活人,怎么说没就没了? “都别杵着了,”我对着屋里剩下的人说,“该干嘛干嘛。璐璐姐,你看看还有没有安神的草药,给大家熬点汤水,这么熬着不是办法。夫人,你去看看寨门守得怎么样,我总觉得这心里不踏实。” 祝融夫人听后点点头,拎着她的刀就出去了,脚步踏在水洼里,溅起老高的水花,璐璐也起身去翻找药篓子。 屋里就剩我和夏夏、莲花几个。 夏夏随即凑过来,小声说:“蝉姐,你说荼蘼姐……会不会是……”虽然没敢说下去,但意思我肯定很明白。 “别瞎想。”我打断她,其实自己心里也直打鼓,“等天亮了再说。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,年轻人不在,咱们自己不能先乱了。” 话是这么说,可那枚泥糊糊的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