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疼痛已经不再重要,因为他的身体早已麻木。 &esp;&esp;他甚至觉得那疼痛是好的。 &esp;&esp;因为疼痛意味着神经尚未彻底坏死,意味着血液还在苟延残喘地流动。 &esp;&esp;在那片逐渐吞噬意识的黑暗里,只有痛感像微弱的烛火,摇曳着,不肯熄灭,成了他与这个世界仅存的、残酷的联系。 &esp;&esp;那之后的日子,像一条灰黑色的、没有尽头的隧道。 &esp;&esp;秦绶不太记得每一天是怎么过去的了。 &esp;&esp;闹钟响了,他起床,坐公交,到会所,换衣服,等。 &esp;&esp;然后他把自己交出去,任由那些带着烟酒味或香水味的气息将他淹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