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滋味。 我见过旁人的笑,也模仿过;见过旁人的怒,也学着板起脸。可那都是假的。 我的笑是嘴角的弧度,不是心底的涟漪;我的怒是眉间的折皱,不是胸腔的灼烧。 他们说我是怪物。 我从不否认。 最初注意到她,是因为萧凛。 那是我在盛国为质时的事。 萧凛是人人口中称颂的君子,仁厚、端方、温润如玉。 我观察他,模仿他——既然不懂做人,便学那做得最好的人。 他看什么,我便看什么;他敬谁,我便留意谁。 他常看叶冰裳。 于是我也看她。 起初不过是想,这女子有何特别,值得君子倾心。 她生得美,这我自然看得见,但这世间美色千千万,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