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野心与疆界。王帐之内,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随之冰消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而复杂的缓和。利益的绳索既已捆缚,表面的欢愉便成了必要的装点。 阿史那鹰大手一挥,豪声笑道:“好!大事已定!当痛饮庆贺!来人,椎牛宰羊,奏乐!本王要与宗次辅、李侍郎,以及诸位领,不醉不归!” 号令传下,王帐内外顿时忙碌起来。肥美的羔羊和健壮的犍牛被牵至帐前,依草原最隆重的礼节当场宰杀,鲜血渗入干燥的土地,很快被沙尘掩盖。篝火重新燃起,烤肉的香气与奶酒的醇厚迅弥漫开来。乐师再次奏响欢快热烈的胡乐,舞女们踩着节拍,旋转跳跃,银铃声响成一片。 这一次的宴饮,少了昨日的机锋暗探,多了几分尘埃落定后的松弛。部落领们纷纷上前向阿史那鹰和宗天行敬酒,言语间虽仍存试探,却已客气许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