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揉涩的眼睛,咖啡杯底残留的褐色渍痕已经干涸成不规则的圆环。他已经连续值班十八个小时,本该在午夜前就换岗,但昨晚那个梦游事件打乱了所有安排。监控屏幕上的时间跳动着,显示scp-o7o收容室内的红外热成像一切正常,一个模糊的橙红色人形轮廓蜷缩在床铺位置,旁边是两团更冷一些的金属色块。 还是没动静?对讲机里传来控制中心的声音。 没有。林远航把脸贴近屏幕,调高对比度。那些该死的翅膀在热成像上总是显示为低温区域,像两片附着在人体上的死物。但他知道它们远非。两小时前,就在这个监控屏幕前,他亲眼看到scp-o7o在睡梦中站了起来,翅膀展开,铰链关节出无声的转动,收容室内的拾音器记录下了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,像老鼠啃噬电缆,然后那些锈蚀的金属条开始甩动,带着链子末端的箭头射出去,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