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间,结果手臂传来疼痛止住了动作。 看见手臂上绑着的绷带,阮舟想起这两天的事。 两天前,阮舟被沈肆从楼顶边拉上来,因为手臂在坠落过程中被顶楼边缘的钢材划伤,送进了医院。 很长的一道伤口,从肩膀到肘关节,医生给他清理伤口缝合包扎时,沈肆抱着他轻声安慰,像哄小孩一样说:“好了好了,舟舟,处理好了就不疼了。” 其实阮舟一点都不疼,医生给他打的麻药药量很足,但他沉溺于沈肆温柔的安抚,皱着眉轻哼了两声,接着如愿得到了两个作为安抚的亲吻。 之後,阮舟扭头把脸埋进沈肆的衣襟里,藏起自己脸上因为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再也压不下来的笑。 他笑的发颤,眼泪跟着他的笑流下来。 沈肆感受到衣襟上的湿润,又见他颤抖,质问医生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