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恕的身上永远有一股幽微的檀香,他懒洋洋地用鼻尖蹭了蹭怜青的下巴,“你回来了?” 那岩浆漫过了他的小腿,将他皮肉烧穿,露出森然白骨。 只是异骨的身上有修复之力,他的身躯不断被岩浆融化,却又飞快再生。 “天地间的灵力好像都消散了……” 江恕抱着她慢慢往山下走,他自如地蹚过滚烈岩浆,“你别害怕,我会带你下去的。” 不知何时,天边裂开的裂缝已是缓缓愈合。 怜青搂住了江恕脖子,缓缓在他的侧脸上啄了一下,“你疼不疼?” “很疼。”江恕对她眨眨眼睛,“怜青,我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忍痛了。” 岩浆凝成了烟尘与黑灰。 疼痛在缓缓消失,天边开始现出一道青色的金光。 “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