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全部被害。当日我溜出去了,他们没有发现,也幸好我与恩师重逢时日尚短,知道我的人并不多。” “我的仇人不仅仅是襄侯,也是朝堂上的韩氏族人和秦王,还有后宫里的韩贤妃,他们休戚与其,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恩师尚有弟子在世,甚至提前知道了他们的密谋。” 梅映雪好奇道:“你给恩师他们修坟扫墓,不怕他们发现后追查?” 柳溪亭淡淡一笑,“我恩师他们是出家人,也曾为香客解厄除灾,突然遭难,百姓不知原委,只是怜其不幸收敛尸骨,偶有受过恩惠的信徒去祭扫,也不是稀奇事。不会被全部当作同党处置。” 梅映雪这才放心,柳溪亭翻身搂紧她,“我现在很高兴,恩师的仇报了,死对头被处置了,官家还升我为皇城司副使。” “但是更让我高兴的是,你在我身边。” 梅映雪擡手环住他的腰身,听见他喃喃低语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