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卫青却如临大敌,告了三天假,搬了把椅子就守在床边,谁劝也不走。 “太尉,京畿大营的军报——” “搁门口。” “太尉,兵部的公文——” “搁门口。” “太尉,陛下急召……” “告诉陛下,”卫青的声音沙哑又强硬,“臣的夫人病了。” 传话的小黄门呆若木鸡,在原地飞速运转了三圈脑子,决定把原话带回去。 据说,年轻的天子听完后,先是愣住,随即笑骂了一句“混账东西”,便再未追究。 江寻退烧那天,睁开眼,便看到卫青趴在床沿睡着了。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条没拧干的巾帕,水珠顺着指缝,一滴滴落在地上。 江寻盯了很久,伸手,拿掉了那条冰凉的帕子,将卫青的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