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的青色官袍紧紧黏在皮肉之上,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周身,双腿因长时间力依旧酸软麻,胸腔里的喘息久久无法平复。 所有人都抱着劫后余生的侥幸,不敢有半分迟疑,纷纷躬身抬手,撩开湿漉漉的厚重车帘,一心只想尽快钻进温暖密闭的车厢之中,策马继续奔逃。 车夫已然翻身上车,稳稳攥紧缰绳,反复抚着马颈安抚躁动的马匹。 几匹骏马经过短暂休整,稍稍平复了焦躁,四蹄踏在坚实路面,蓄势待,只待一声令下,便可即刻疾驰,甩开身后步步紧逼的追兵。 一众年轻官吏也纷纷弯腰低头,挪动疲惫的脚步,6续靠近车厢,指尖已然触碰到冰凉的木质车框,只待即刻登车,逃离这片凶险之地。 只要踏上马车、策马前行,便能再争取一段逃生的时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