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力的沈岁鸢。 後者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强心剂,一个鲤鱼打挺……没挺起来,只是蠕动着坐直了身体,接过话筒,用一种近乎气若游丝的声音跟上了下一句,调子跑到太平洋,但气势不能输。 角落阴影里,阮误生怕被那群疯子抓上去献唱,竭力降低存在感,缩在角落假装睡着了,在嘈杂中隐约听见谁闹哄哄地让连嘉逸上去唱一首。 推拒的声音被衆人的声浪轻易淹没,几番来回,还是寡不敌衆。 点歌的间隙格外漫长,他似乎想了好一会要唱什麽,最後在起哄声中点了一首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歌,是早年他自己写的,没想到居然存在于数据库。 前奏缓缓流淌而出,与他如今的气质有些不符,却别有一种触动人心的笨拙真诚。 当那几乎刻骨的声音弥漫开来时,阮误生感觉自己在一点点下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