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就这儿就这儿,痒得厉害。” 洪巧燕没法子,只好放下葡萄盘,伸手探进他的衣领。只是指尖刚碰到后背,祝无恙就缩了缩脖子:“左边点……不对,再往右……哎,就是这儿!咦?再往左点儿,哎对对对!你再往下点儿……” 洪巧燕被他指挥得好一阵手忙脚乱,没好气的将手抽出,噘起小嘴娇嗔道:“你到底哪儿痒啊?” 而祝无恙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,轻轻摩挲着,笑得相当不正经:“你这一挠,我就心痒痒。” “噗——” 李观棋刚喝进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,一向与苏氏相敬如宾的他,哪里见过这阵仗,他毫不怀疑,若非还有自己在此,眼前二人非得当场“打”起来! 于是他把卷宗一摔,黑着脸道:“姓祝的,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?大白天的,真当我是根柱子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