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花团锦簇,分外匀整,只望到天交四鼓,险些望穿了窗格子,才见丈夫酒气冲天地进门。她捺着气扶凤哥儿躺了,嘴上淡淡道一句:“就这么没时没晌地狂浪,也不怕淘虚了身子……” 一句未完,却瞥见他颈上红红一块,细看竟是胭脂印,心下登时冰凉一片。呆呆坐在床头,流了一夜的泪,伴着窗外乌鸦长一声短一声的凄鸣,天却也亮了。 一早去给公婆请安,小姑今日也在,一身儿的黑衣黑裙,依旧是垂眉顺眼,只是嘴唇愈发艳丽,红得与丈夫颈间的胭脂极像,仔细看仍一无所有,茫茫然怕是眼花。 昏昏过了一日,到晚间掌灯时分,凤哥儿还未回来,窈娘独自食不知味地用了膳,哄如意睡了,交给奶娘照管着,自个儿提个小灯笼,也不带丫头,就往小姑住的后楼去。小姑与丈夫一胞双生,感情亲厚无比,她此时六神无主,只盼找人问个明白,究竟是她做错哪里,还是丈夫生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