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泯。他看着帐外连绵的阴雨,眉头紧锁。近来,各地义军蜂拥而起,隋室江山摇摇欲坠。他手握太原重镇,兵精粮足,却因家世显赫,一举一动皆在朝廷鹰犬的监视之下,如履薄冰。 “父亲,”次子李世民推门而入,一身戎装未卸,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,“刘武周部又在边境劫掠,马邑太守王仁恭派人来求援。” 李渊放下手中的兵书,目光深邃:“刘武周……此人狼子野心,不可不防。只是朝廷猜忌日深,若擅自出兵,恐授人以柄。” 李世民走到案前,低声道:“父亲,如今已是乱世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孩儿以为,当早做打算。” 李渊叹了口气,他何尝不知?只是这一步踏出,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他望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,心中一片沉重。 就在此时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呼,紧接着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