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松力道。 他这辈子读过的书都和军事脱不开关系,哪会说什么好听的情话。 曾经他和一名濒死的鬼子少尉讨论过关于幸福的话题。 那是他唯一一次心平气和地和一个鬼子聊天。 可能是这个鬼子快死了,或许是他已经没有了威胁。 但自己知道,是那鬼子的一口地道东北话让他有些失神,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刺刀了结对方。 后来鬼使神差地和对方聊起了关于什么是幸福。 对方执拗得可怕。 他的幸福只是在死前知道成功埋伏他的指挥官的姓名职务。 多么荒诞可笑。 于是自己骄傲地给他讲解自己对幸福的期盼。 有一个爱等自己的女人,有一间不用太大的瓦房,门前要有一个有篱笆的小院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