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聿修捏着肩膀,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。 原先只是想刁难人,不过他伺候得确实很舒服,慢慢就歇了这个心思。 等到唤来丫鬟洗漱完。 江辞晚只穿着一身软缎中衣,长松松挽在脑后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。 她打了个哈欠,走到床边,动作麻利地钻进了铺着软被的被窝。 许是往日里在自己家中习惯了独住,性子又霸道,她一躺下便直接霸占了大半张床。 锦被被她卷在身上,只留了床边窄窄的一条边。 别说躺下一个人,便是放一只胳膊都显得局促。 宋聿修收拾妥当过来的时候,看见床上那鼓鼓的一团,根本没有他躺下的位置。 “小元宝,进去些。” 床上的人装作没听见,脑袋埋在枕头里,连动都不肯动一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