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风吹过来血腥味,浓郁的呛人,唐怜坚定地往山外面逃离,幸好遇见可以搭便车的人。 他上了车,将窗户打开,新鲜的空气一时间扑面而来,唐怜忍不住贪多,大口大口往肺里面灌气。 就好像这样,一切都没有发生。 傍晚,唐怜住进一家老旧的小旅馆,正要休息时,口袋里东西硌到他。 从口袋里掏出来,是唐怜想要的那笔宝藏,纸张上还没有写下名字。 事到如今,唐怜满脑子都是被折磨的程余南,就连她最爱的钱在此刻都吸引不了她的注意。 将纸张重新叠好,唐怜洗漱好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睡了过去,只是梦里面似乎不太平。 一晚上,唐怜的眉头就没有放下过。 隐约当中,唐怜仿佛又回到了疗养院的门前,他站在门外,往里面望过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