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空荡荡的别墅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 尽管父母早有叮嘱,好好招待,但颜语晨瞧见这张痞气野性的脸,依旧几分不耐。 从他一入门就开始冷脸,“放着豪华酒店不住,你非得来我家干嘛?” “你啊。” 南玄野笑得像个无赖,“你想跟我住酒店,也成。” 这话明着暧昧,这家伙果然是冲她来的。 颜语晨抿唇不语,不答他话,直接装死。 他行李没多少,颜语晨让管家给他安排了距离她最远的一间客房,便任由他“自生自灭”。 偏这人在她父母眼里救过她两回,救命恩人的姿态拿捏得很到位,根本不惧她的排斥。 颜语晨只能尽量说服自己拿他当空气。 夜晚,她照常在舞蹈室练舞,练完后衣服已经微微汗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