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则。” 景嘉昂哭笑不得,又问荣晏:“他还干过什么傻事?” 荣晏来了兴致,又讲了几件,比如荣琛读书时跟人打架,把人打进了医院,同样不认错,还有次家里来客人,让他表演弹钢琴,他直接站起来走了。 景嘉昂好像终于明白过来,荣琛的脾气比他以为的还要大得多。 这样的一个人,如今却好好陪在自己身边,愿意改变妥协,学着说那些过往说不出口的话。 景嘉昂不由得生出许多感慨,望着荣琛发呆时,被后者看在眼里,神情也同样柔软下去。 夜里,大家都走了,荣琛还留在露台上。 景嘉昂洗了澡出来找人,见了他的背影,悄无声息地走上前,脸埋在他的后背,手抱上他的腰。荣琛没有回头,声音是笑着的:“怎么了?” 可是说不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