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镇压邪祟的阵法有了苗头,各院领罢符箓,为合力助阵操练多日,连原定的除夕休沐也给取消了,但是谁也没敢吭一声。 谢寒喻清楚这大概就是公输蒙这些天一直跟霍桐商讨的事情,看来是有好对策了。 “不休沐也行。” 宁远正倒想得开,趴在外间的桌子上偷吃谢寒喻的果脯:“反正我在京城里也没个朋友家人,不如就留在书院,同你们一起守岁过除夕,挺好。” “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,”公输蒙走进来,从他面前抽走油纸包,往谢寒喻嘴边递了一块果脯:“你也不问问我们的意愿?” 谢寒喻张口衔走果脯,笑着拆公输蒙的台:“你说得晚了些,我已经应下他了。” 宁远正牛气哄哄地昂起头:“哼哼,公输同窗这麽有骨气的话,那你自己一个人过除夕去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