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龛,东方的盐堡渔村回荡起生涩祷文,西方的深山幽谷也燃起了象征皈依的蓝色篝火。 每一天,都有新的、或微弱或清晰的信仰丝线,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如同百川归海,涌入祁淮之的神格之中。 这股新生的信仰洪流,远比初啼湾时期更加庞大、驳杂,却也更加充满活力。 它混合着矿工脱离苦役的感激,渔民获得食物保障的虔诚,山民被纳入秩序的归属感,以及铁棘战士征战四方、见证神迹后燃烧般的狂热。 祁淮之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与此界本源的联系正在加深,如同树根向着黑暗土壤更深处扎去,汲取着养分,也感受着这片大地更细微的脉动与……淤塞。 然而,在这日益澎湃的信仰之河中,一缕极其细微、却始终无法被同化、甚至隐隐传来反向牵引力的“异样感”,如同最坚硬的砂砾,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