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了。身上穿着那套家居服,只是颜色换了一件,就好像压根没出过门。 “回来这么早啊?” “嗯。” 。。。。 而且这几天他看孩子也勤快了很多。经常能看见宁宁窝在他怀里,有时候他抱着孩子站在阳台上,指着窗外的什么讲给她听;有时候他趴在床上,拿一辆小汽车在宁宁脑袋上方飞来飞去,“呜呜”地叫着,把孩子逗得嘎嘎大笑。 庄颜从卫生间拿了要到阳台晾的衣服路过看了一眼,心里飘过一个念头——这班上的,真是轻松又快乐。 她没有细问。 不是不想问,是那天晚上的态度还横亘在那里。好几天过去了,他始终没跟她讲在北京生了什么。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肯定有事。但吃了那一回脸子,一向自尊心强的庄颜也打定了主意——他不说,她就不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