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责备或者是扣薪;但却在法庭上高调宣称自己与墨尔亚先生的关系一直很好,这就很有意思了!” “你们该不会怀疑,是卡珊德拉女士杀了墨尔亚先生吧?” “这根本就不可能!上次庭审大家不都看见凶器了吗?那把方头锤本身就很重,你能想象一位女士挥着它将人头骨击塌的场景吗?” “不不不,我觉得你们都想偏了,这名女仆跟所有的打工人一样,确实有些小心思,也可能犯下了一点点工作失误,但绝不至于杀人,而且她也没有动机——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 “对啊!墨尔亚先生死后,财产的继承人是梅森先生,跟女仆没有半点关系,而她只会失去这份工作.......只要是个正常人,就不会做这种选择。” 这些议论声有的传进了卡珊德拉耳中,有的没有。 她有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