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是无数个自己——每一个都在做不同的事情,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在跑,有的在躺在那张床上,有的已经不在那个房间里了。 “所有可能都同时存在,”苏夜雨喃喃地说,“但只有一种可能是真的。不,不对!在这里,所有可能都是真的。” 厉乘风是最后一个说话的。他站在门口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半扇门的光,“石像碎了,不是被打碎的,是自己裂开的。”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。 百里遥那令人生厌的笃定又出现了,“集体幻觉。有人在干扰我们的感知。精神系,范围很大。不,不是干扰感知,是直接改写输入信息。每个人看到不同的画面,说明每个人接受到的信息是独立定制的。” 他推开挡在他前面的厉乘风,大步走进房间,在床前站定。那把黑色的折扇还在他手里,他没有展开,而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