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们……” 姜羡宝摇了摇头:“没有,他们没有死在私塾。” “因为就在昨天,我在流光宴上,又看见了那个年轻农人。” “是的,这一次,我没有看见他的那位娘子,只看见了他。” “这一次,他不是以私奔的农人身份出现,而是以一名参赛选手出现。” “他叫言嘉深,还得了第二名。” “就站在那位崔氏学子身边。” “当时,就是他,亲手把那支银色长簪,插到那位被雷劈的崔氏学子头上。” “顺便说一句,银质长簪,可以引雷。” “但我不认为,这银质长簪,是他准备的,因为那是流光宴的彩头,是早就定好的。” “他可能,也只是恰好躬逢其盛,才再一次造成一位崔氏族人的死亡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