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了。 曾经迅猛如默勒福森瀑布的思绪,像是遭遇了零下几百摄氏度的极寒天气,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全部冻结。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没兴趣知道,因为在说完那句话之后,我的思绪也像他一样被冻住了。 “它不在乎。” 我自言自语似的喃喃念道:“有些淘气的熊孩子,喜欢把刚烧开的沸水灌进蚂蚁窝里,那是蚂蚁们的灭顶之灾。” “没有人会毫无缘由的乖乖等死,就算是蚂蚁也不会,所以它们会努力的想要解决这个问题。” “它们可能会选择逃跑,在第一时间、挖出一条最短的逃生通道,把那些尚未孵化的卵转移到别处、然后重新建造一座新的蚁巢。” “它们也可能会选择解决,让工蚁们去蚁巢里地势最低的地方,利用它们被烫死之前的最后几秒、甚至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