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裂隙。它比三天前大了一些,边缘扭曲着,像水波一样晃动。那里没有光,但空气好像弯了一样。 阿箬站在我身后,手里抓着竹药篓的带子。她没说话,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。她的目光落在我左耳的小环上,停了一下,又移开。 我动了动手,药囊还在腰间。净尘粉、避魇香囊、采样管,都在。鲁班七世做的锚链藏在道袍下面,缠在腰上三圈,扣子卡在肋骨下。金属有点凉,压着旧伤,一碰就麻。 时间到了。 我扶着药锄站起来,膝盖响了一声。伤还没好,呼吸时肋骨还会疼,像有锈铁在里面磨。但我试过灵力,通了六成。够用一次短途穿梭,撑不久,但进去看看没问题。 阿箬上前一步,把识障护目递给我。我没接,只是摸了摸耳后的小环。它还是冷的,洞天钟一点动静都没有。可它还在。我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