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气度,尽管穿着现代服务员的衣服,留着利落的短,但一举一动间,却自然地流露出一种古韵,像是从某幅山水画里走出来的文人,或是久居深山的隐士。 他后退半步,双手抬起,竟是行了一个极为标准、带着古意的揖礼:“先生慧眼,是在下失态了。”他的声音也变了,少了刚才的局促,多了几分清朗沉稳,就连那几分不自在都消失了,“在下本名……蔺无恙。” 他抬眼,目光清明地看向迟闲川,“既蒙先生点破迷津,便是与先生结了善缘。”他顿了顿,视线在迟闲川身上停留片刻,那双山水画般的眉眼微微凝起,似乎在仔细感受着什么,“在下观先生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,但迟闲川了然一笑,接口道:“嗯,根基有损,死气缠身,是不是?” 蔺无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似乎没想到对方如此坦然,随即点头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