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便带着随从匆匆离去,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不祥。府门被宫廷侍卫从外面把守,名义上是保护,实则是软禁。 林夙捧着那卷绢帛,站在庭院中,暮色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而孤寂。他没有愤怒,没有不甘,甚至没有一丝意外。从他将那份指向代王的密奏送出去时,他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。停职禁足,已是景琰在滔天舆论下能为他争取到的最好局面。 他只是觉得有些冷。深秋的晚风穿过庭院,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,打着旋儿贴在他的袍角。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,才现指尖冰凉。 小卓子红着眼眶,想说什么,却被林夙一个眼神制止了。 “收拾一下东厢房,陛下……可能会来。”林夙的声音平静无波,转身走向书房。他需要一个人待着,消化这被迫的闲适,以及内心深处那难以言说的、混合着失望与一丝解脱的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