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您太客气了,谢大娘子平日里在学堂里给孩儿们教习又不肯多收学费,这回她有喜事,都是乡亲们的一点心意而已。”陈大娘嗓子有些哑,说话却中气足。 崇宁微微颔,问道:“大娘,那片麦子可也是你们家的?今年这麦子如何?” 陈大娘回头望了望那片麦田,嘴角不自觉地咧开来,“好着呢。去年秋里底肥下得足,今春又追了一遍。殿下您看那麦苗,壮实得很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种很踏实的欢喜:“从前按人头算,家里五个丁口,光租子就要交上去大半,哪有余力往地里多下本钱。今年不一样了,按这地的亩数算,我老汉身子不好可以在家纺纺布也能赚钱,我小儿子也有余力去学堂里头念书识字,这日子啊,越来越有奔头了。” 远处有牛哞了一声,声音慢悠悠地荡过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