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床上,身上盖着那条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薄毯。 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——从酒馆回来,累得几乎睁不开眼,脱下衣服后都没有洗漱,就那么倒在床上睡着了。 她坐起身,双手托着脸蛋,雪白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,扫过床单。 身体没有想象中那么酸痛。 相反,某种奇异的充盈感在体内流动,像是睡梦中被注入了温水,暖洋洋地包裹着四肢百骸。 她想起昨天傍晚在协会交付月光草时,凯瑟琳接过那十株泛着微光的草药时,在她身上停留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。 还有酒馆里那些隐蔽的触碰——蹭过尾巴根的手指,擦过臀部的杯沿,那些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耳畔的瞬间。 她的脸颊微微热。 不是羞耻,或者说,不全是羞耻。那种感觉更复杂,像是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