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齿啃咬的痕迹。” 又点了点空气:“火的气息残留。” 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付梢瑞下意识转头去看吴言,对方所受刺激颇深,喃喃念叨: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是我,都是我的错吗……” 付梢瑞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哎,不知者无罪,你也不必这么自责。” 吴言不答,只是将手心纂得更紧了些。 虽然赢了,付梢瑞心里也没多开心,可能是吴言遭受的打击比原先更大,人也更加沉默。 回到铁匠铺,正在忙碌的关宿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 “嗯,师父呢?”付梢瑞随口问。 “师兄说事情快要解决了,预计明日就要回宗,所以去安排船只了。” 吴言恍若未闻,只是埋头往后院走,关宿迟疑着望向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