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一声,环视一圈没看见他的行李箱,包括从森城带回来的东西都不在房间里,问道:“我的东西在哪?” “在楼上。”江维瑾面不改色,嗓音温润地凑到他耳边说,“我们可以两个房间换着睡,前半夜睡主卧,后半夜睡这,方便。” 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言外之意,被热气呼过的耳垂变得通红,一路蔓延到脖颈,面颊白里透着粉,像是含苞待放的粉色玫瑰。他两复合后还没真真正正地做过,在森城虽然每天处于同床共枕状态,但念在第二天还得工作并且很快就会离开,加上小狗还在房间,他次次拒绝邀请,最多只是亲亲抱抱,江维瑾最忍不住的时候,他用手帮着弄了回,初次之外没有其他。 宋槐序倒是无所谓,只不过看着江维瑾难受,心里同样不好受,所以在再次面对赤裸裸的调侃时,没有回避,笑道:“可以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