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灯灭了又亮,梁怀山的对讲机里传出催场的电流声。 楚狂歌拿过小条,看完,抬头。 “改拍本人背影?” 纸条薄,墨却重,字迹压穿了背面。许苗站在旁边,斗篷被风吹得贴在腿上,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她伸手去摸口袋,摸了个空。 蒋维伸手来拿。 “这是现场执行小条,别断章取义。” 楚狂歌往后一撤,把纸条塞进小圆手里的文件夹。 “断不了,太短了。就八个字,连免责声明都懒得写,资本家的手腕都省电。” 梁怀山把对讲机按掉,声音压低。 “楚狂歌,你别闹。夜戏已经停了,设备也封了。” “封了?” 楚狂歌指向二楼窗边。 “那上面的人还在干什么?给威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