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叫做“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”。 看在这独立的房间,以及房间里那块半人高、勉强能让人留下一点尊严的破隔板的份上,文殊兰默默地扭过了头。 她没打算趁人之危,也没打算去拆穿他藏了一辈子的秘密。 有些人的可怜,从来不需要旁人的怜悯,你不回头看他最狼狈的样子,就是给这头困兽留的最后一点体面。 文殊兰看了这个透明的鸽子笼最后一眼,从腰间掏出一把种子撒在地上,红唇微启,吐出一个“长”字。 话音刚落,一点若有似无的绿意便从文殊兰的指尖漫开。 落在各处缝隙里的种子,像被无形的手托着,瞬间挣破了薄壳。 细白的根须像活过来的小蛇,顺着透明的薄墙和特制金属地面之间的缝隙往深处钻,嫩黄的芽尖顶着碎土钻出来,像一群举着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