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几日京城下了好大一场大雪,他原本以为,褚玉是在镇北军营时没有调养好,身上的寒症又复了,所以才会遣侍女去医馆买药。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,褚玉遣人买的,竟然是避子药。 容瑾眸光微微一沉,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讶异之色,轻轻颔道: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 属下躬身应诺,悄然退出了书房。 容瑾定了定神,将目光重新落回了案头的公文上,准备继续处理公务。 可刚刚属下的那一番话,却仿佛一阵微风,悄然吹乱了他的心绪,让他控制不住地思索起有关褚玉的事情,全然无法沉心理政。 寻常人家买避子药,大多都是因为后宅男子私生活不检点,私幸了府里的侍女,怕怀孕了不好收场,所以才会给她们灌下避子汤,避免损害自己的名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