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禾试图抬手,却虚弱得只抬起几厘米。白格握住那只手,真实的、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不是梦,不是幻觉。 “欢……迎……”白格想说“欢迎回来”,但声音碎得拼不成句子。他俯身,小心翼翼地、用尽毕生所有的温柔,将刚刚苏醒的爱人拥入怀中。 梁宴禾的身体还很瘦弱,隔着病号服能摸到清晰的肋骨。但他真实地存在着,呼吸轻轻喷在白格颈侧,手指慢慢回握住白格的手。 “我……”梁宴禾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做了……很长……的梦……” “梦见什么了?”白格问,泪水滴落在梁宴禾肩头。 “梦见……你一直在叫我。”梁宴禾努力扯出一个微弱的笑容,“好吵……所以……就醒了……” 白格又哭又笑,抱得更紧。 窗外的阳光彻底洒满房间,庭...